可是千星此前说过,无论霍靳北发生什么事都会算在郁竣头上,因此听到这个消息时,在一瞬间的血冲上脑后,她瞬间就想到了郁竣,所以才不管不顾地冲过来质问。
不明白吗?霍靳北说,当时的另一个目击证人,就是我。
千星脸色难看到极点,一把将双手拍在了他面前的桌上,一字一句,近乎咬牙切齿——
鹿然一时间便又被影片吸引了注意力,凑到他身旁陪他一起看了起来,时时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我没有这三个字,愣是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千星说完这句话,屋子里骤然陷入沉默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时不时地起伏交汇。
找不到砖头,就没法进行dna比对验证,也就没法证明黄平是那天被她自卫击伤。
而千星犹未察觉,依旧僵立在那里,仿佛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她心头不由得又生出不安来,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心,才艰难化解了些许。
正如此刻,千星就站在一家才准备关门打烊的日用杂活店里,一番挑选之后,买了一根绳子,一块抹布,一瓶酒精,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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