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曹操,曹操到,孟行悠的话刚说完,就闻到一股比自己身上还浓郁的香味。
孟行悠不情不愿地踢了自己课桌一脚,闷声回答:就这。
不知道它知不知道,反正那坨屎肯定知道。
大课间做完广播操回来,体委拿着报名表来到迟砚座位上,满脸愁容:班长,咱们班一千米没人上,这怎么弄?
孟行悠被他们的猪叫般的笑声感染,脑补了一下钱帆说的那个画面,没忍住也笑了出来,只是憋得很辛苦,双肩直抖。
迟砚的习惯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,他弯下腰,目光含笑,侧头问孟行悠:你这么想赢我?
来来回回这么折腾一番,收拾好衣柜书桌床铺,孟行悠被热出一身汗,她见时间还早,拿上校园卡和洗漱用品去澡堂洗澡。
迟砚的手指在兔耳朵上摩挲着,他顿了顿,反问:你在暗示要跟我绝交吗?
这就好比,你明⛴明知道还有别人,比他还要好的别人,或许好一百倍、好一千倍、好一万倍。
孟行悠不敢多耽误,下楼拿上自己的包,跟迟梳说过再见,和迟砚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